那个说净身出户也要离婚的男人 两年后在工地找我借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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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决绝的背影

两年前的秋天,李浩把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时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“我什么都不要,净身出户,只求离婚。”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,只是盯着窗外那棵正在落叶的梧桐树。

我握着笔的手在发抖,七年婚姻,他说放就放。房子是我们一起攒的首付,车是我父母给的嫁妆,存款不多但也有二十几万。他说他只要自由,其他什么都不要。我记得自己当时笑了,笑出了眼泪:“李浩,你会后悔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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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。关门声很轻,轻得让我怀疑他是否真的走了。但空了一半的衣柜和洗手台上消失的剃须刀告诉我,这个曾经说爱我一辈子的男人,真的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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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破碎的真相

离婚后第三个月,我从共同朋友那里听说,李浩辞职了。他原本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经理,月薪两万,在我们这个二线城市算是不错的收入。朋友欲言又止地说:“他好像...投资失败了。”

我这才拼凑出真相——离婚前半年,李浩迷上了虚拟货币,背着我把我们准备要孩子的备用金全部投了进去,还借了不少网贷。他所谓的“净身出户”,不过是因为早已负债累累,所谓的“追求自由”,不过是无法面对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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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真相的那个晚上,我坐在我们曾经一起挑选的沙发上,哭到凌晨。不是为他骗我,而是为自己这七年竟从未真正认识同床共枕的人。

三、工地上的重逢

两年时间,我换了工作,搬了家,开始学习一个人生活。今年三月,公司接了个建筑项目,我作为现场协调员需要常驻工地。

那天下午,安全帽压得我头皮发麻,我正在和施工方核对材料单。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林薇?”

我转身,看见一个皮肤黝黑、穿着沾满水泥点子的工装的男人。他瘦了很多,眼角多了深深的皱纹,但我还是一眼认出——是李浩。

他局促地搓着手,安全帽下的眼睛不敢直视我。“我在这做钢筋工...没想到会遇见你。”

工地嘈杂的机械声突然变得很远,我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设计师,如今指甲缝里都是黑泥,工服袖口磨出了毛边。心里涌上的不是快意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酸楚。

四、借钱的夜晚

一周后的傍晚,李浩在工地宿舍区等我。那是用彩钢板搭的临时房,夏天闷热冬天寒冷。

“能...借我点钱吗?”他开口时,头低得很深,“我妈住院了,需要手术,我...”

他断断续续地说,离婚后他的投资全亏了,欠了一屁股债。设计行业因为他之前的失职记录没人敢用他,只好来工地做体力活。一个月六千,还了债所剩无几。

“我需要三万,我知道我没脸找你,但我真的...”这个曾经骄傲的男人,声音哽咽了。

我看着他颤抖的手,想起七年前他向我求婚时,也是这样紧张得手抖。那时他说:“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
五、抽屉里的秘密

我没有立即答应,说要考虑。其实心里已经软了——不是为了他,是为了那个曾经待我如亲女儿的婆婆。

第二天我去医院看望,却在病房外听见了护工的闲聊:“这老太太命苦啊,儿子不争气,听说前儿媳倒是个好人,离了婚还常打电话问候...”

我愣住了。走进病房,婆婆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:“小薇啊,是李家对不起你。浩浩都跟我说了,他赌钱欠债,没脸见你...这两年来,你每月寄来的营养品我都收到了...”

回到家,我翻出离婚后那个再没打开过的抽屉。里面整齐地放着十二个空盒子——都是我寄营养品的包装盒。每个盒子里都有一张便签,是李浩的字迹:“第一个月,对不起”“第三个月,我今天在工地扛水泥,想起你不让我提重物”“第十个月,听说你升职了,真好”...

最后一张是上个月的:“妈确诊了,我真是个废物。”

六、雨夜的抉择

那天晚上下着大雨,我开车去了工地。李浩刚从夜班下来,浑身湿透地蹲在工棚外抽烟。

我把银行卡递给他:“里面有五万,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
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:“不,我不能...”

“不是给你的,”我说,“是给妈的。她也是我的亲人。”

雨越下越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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